夜深了,医院走廊的白炽灯依然亮得刺眼,我坐在值班室里,翻看着今天新收的病例,窗外偶尔传来急救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像某种急促的心跳,急诊室里的那个中年男人,从下午一直昏迷到现在,CT显示脑干出血,预后很差,他的妻子守在床边,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他的手,仿佛这样就能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