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的秋天,北方的风已经带上了寒意,我回到阔别多年的老家,一座被群山环抱的小村庄,村口的老槐树还在,只是更老了,树皮皲裂如老人的手背,树下,老人们围坐在一起,烤着一堆篝火,那火不大,却足够温暖,映着他们沟壑纵横的脸,“回来啦,”二爷朝我招手,“来,烤烤火,这山里的寒气,得用火来逼,”我蹲下身,伸出手凑近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