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我参加了一支科考队,深入可可西里无人区腹地,我们的任务是考察一处新发现的冰川溶洞系统,出发前,当地的老牧民桑杰曾拉着我的手,用混浊的眼睛盯着我说:“那个地方,不要去,雪夜里有东西在跳舞,”我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告诉他我们是科学家,不信鬼神,半个月后,我信了,到达溶洞的第三天,天气骤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