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汪曾祺的《人间草木》,总觉他笔下的沈从文先生有种特别的魅力,那是一种不与人争、只与己争的从容,汪老写沈先生,“总是微笑着,眼睛里闪着光,仿佛世界上没有什么事能让他烦恼”,这便是“不与世人争”,但与自己较着劲的——他每天都要写几千字,雷打不动,这是他为自己定下的规矩,也是他最大的乐趣,“与人斗其乐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