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日我醒来的时候,枕边放着一封信,信封是牛皮纸的,没有邮票,没有地址,只有一行字——“致十七岁的你”,笔迹是我的,但略显潦草,像是写得极快,又像是某个紧急时刻留下的,我拆开信,“快跑,他们来了,”我把信纸翻过来,背面还有字,这次是用铅笔写的,像是一个人的喃喃自语:“他说得对,时间不是河,是猎人,而我们是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