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起了薄雾,月光被揉碎了铺在水面上,布鲁克坐在船头,音贝里流淌出那段旋律——沙罗希瓦,“哎呵呵呵,各位要听我唱首歌吗?”他摘下礼帽,露出空洞的眼眶,“虽然我没有眼球,但我的心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呢,”音符像游鱼一样滑出,先是几个简单的音符,像是海风掠过琴弦;然后音乐渐渐丰富,仿佛晚霞铺满整个天空,“Binks ……
“沙罗希瓦”,一个念诵起来唇齿间仿佛有沙粒流淌的名字,它不属于任何一种已知的语言,却携带着远古的密语,当这音节第一次在喉间成形,我仿佛听到的,是星球在幽暗深空中轻轻转动的声音,是神话中一场神祇之战结束后的叹息,它不是崩塌的巨响,而是万物归于沉寂前,最后一粒沙落定的微响,在我的想象里,沙罗希瓦是时间的化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