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的床底下,常年卧着一坛蛇酒,透明的玻璃罐里,一条眼镜王蛇盘成诡异的螺旋,浸泡在琥珀色的液体中,蛇眼圆睁,仿佛仍在凝视着某个不存在的猎物,小时候我总不敢靠近,觉得那蛇随时会破罐而出,外公却笑着说:“怕什么?它是药,能治你的风湿,”后来我才明白,这坛蛇酒里藏着的,不只是外公对偏方的笃信,更是一个关于“药”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