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的六月,蝉鸣穿透了教室的窗纱,拖成一条灼热的抛物线,我坐在冰冷的铁椅上,看着手里的准考证在指缝间慢慢卷曲——本市最后一次公开招考,三千人争十二个名额,而我的监考官,就站在讲台上,像一尊被遗忘的雕像,那人的眼睛是灰色的,像蒙了一层雾的旧玻璃,他穿着深蓝制服,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