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夏末秋初的清晨,天刚蒙蒙亮,我推开门,信步走进了园子,绕过假山,穿过月洞门,便是一条碎石子铺成的小径,小径不宽,刚好容两个人并排走,弯弯曲曲地向前伸着,两旁种着些不知名的花木,走了约莫百来步,一股若有若无的清香便飘了过来——是荷花的香,淡得像远山的眉黛,却又是实实在在地牵住了人的衣角,引着人向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