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雨打在窗玻璃上,噼里啪啦的声响里,我突然想念起祖母灶台上那只黑砂锅,锅盖缝隙里,一蓬白气袅袅升起,带着独活特有的辛辣草木香,在记忆里蜿蜒盘旋,那是我十五岁那年,第一次独自在外求学,感冒发烧多日不退,祖母硬是坐了两个小时班车,背着一包草药出现在校门口,她瘦小的身子在风中站定,从包里掏出的第一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