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在一个被日光晒得发烫的午后,我从祖父的书架底层,翻出了一卷发黄的纸,它被小心地裹在一层薄薄的油纸里,边角已经磨损,却保存得异常完整,轻轻展开,一股陈年的、混合着木头和尘埃的气息扑鼻而来,那是一张地图,画的不是这个世界的任何一个地方,却又像极了梦里见过的所有地方,在它的一角,用极细的毛笔,写着四个小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