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教授把放大镜举在手里,凑得很近,鼻尖几乎要触到那片龟甲,展览厅里静得像海底,只有空调的低鸣声,他的手在发抖,不全是年纪的关系,这片龟甲很薄,透着琥珀色的光,边缘磨得圆润,像被人反复摩挲过很久,甲面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纹,不是甲骨文的那种刻痕,而是自然形成的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