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的哈尔克岛,月光被厚重的云层切割成破碎的银片,MH-60黑鹰的引擎轰鸣声在驾驶舱里回荡,但我们的小队五个人都沉默不语,无线电里只有断断续续的静电噪音,战机擦过我们下方,曳光弹撕开夜色,像一道发光的拉链,“三分钟后到达投放点,”飞行员的声音通过喉麦传来,冷淡得像机器,我摸了一下伞包的手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