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夜里,第一声冬雷炸响时,老冬雷正在给孙子讲他年轻时的事,“爷爷,打雷了!”六岁的小孙子吓得往他怀里钻,老冬雷笑了,粗糙的手掌抚过孩子的头发:“怕啥,爷爷在呢,爷爷打了一辈子雷,还怕这个?”他的声音像砂纸磨过铁皮,沙哑却带着某种不可言说的力量,这声音让人想起冬天里的篝火,噼啪作响,温暖而又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