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阳光透过琉璃瓦,在青石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沈清漪站在储秀宫门口,深吸一口气,身后是三个月来精心准备的一切——通读了三遍的《女诫》,能够倒背如流;练习了两个月的宫廷礼仪,已经刻进骨髓;还有那张花重金请人绘制的嫔妃关系图,每一根线条都标注着姓名与品阶,她是包衣出身,父亲不过是六品主事,能入宫已是祖上积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