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在格拉诺尔的冰原上,我眼睁睁看着师兄化作了一尊冰雕,他的表情还停留在出招时的狰狞,瞳孔里却已经结满了霜花,他是我们这一辈最有天赋的冰结师,却在与深渊魔物的战斗中,先一步被自己的冰结术反噬了,“又失控了,”师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沙哑得像踩碎一地冰凌,“他已经第三次用冰手印了,身体撑不住这么多次的极限施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