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记忆的荒原上,总有一台绿色的拖拉机轰鸣着驶过,那是北方乡村的盛夏,田埂上的杂草被晒得发蔫,而老式东方红拖拉机的发动机却在午后两点准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它像一个倔强的铁兽,用钢铁的肺叶吞吐着黑烟,用它那巨大的铁轮碾压着土地,那声音粗粝、单纯,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那时候我还不懂什么叫“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