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的夜色是一层薄薄的墨,涂在天边,染在街角,陈默蹲在一条小巷的阴影里,手指轻轻抚过面前那扇铁门的锁孔,像一位钢琴家在触摸琴键,这把锁,据说是德国进口的,号称“三百年无人能破”,陈默笑了笑,他的手指捻起一根细铁丝,探入锁孔,没有试探,没有犹豫,就像回到自己家开门一样自然,锁芯里的弹簧、弹片、卡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