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寻常得不能再寻常的周末午后,我正沿着老城区那条走了二十年的梧桐小巷匆匆赶路,天空飘着若有若无的细雨,空气里混着青苔和旧木头的味道,就在转角处,我愣住了,原本应该是一堵爬满藤蔓的老墙的地方,凭空多了一扇门——一扇朱红色的木门,门上没有招牌,只在门楣处悬着一盏纸灯笼,灯笼上画着一尾游动的银色小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