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半,城市还在沉睡,体育馆的灯光已经亮了,陈霜对着镜子,一遍遍练习直拳,拳套砸在靶上发出闷响,汗水顺着下颌滴落,这是她今天的第三次训练,从清晨到深夜,每天如此,三个月前,陈霜还是个刚被公司裁员的前台,住在城中村出租屋里,看着银行卡余额发愁,她是职业搏击选手,“你的拳要让对手看到你的决心,”教练老张常说,……
灯光像一把刀,刺穿喧嚣的黑暗,擂台之上,两个影子在聚光灯下游走,像两条困兽,汗水在灯下闪光,我攥紧缠着绷带的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对面的女孩比我矮半个头,却像一头猎豹,散发着危险的信号,我叫沈青禾,这不是我第一次站上搏击台,却是我第一次以“血玫瑰”的名字出场,小时候,母亲常指着院里的玫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