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曼哈顿下城,一座被军方封锁了三年的废弃生物研究所外,六辆装甲车安静地停靠在倒塌的高架桥阴影下,空气里弥漫着腐锈和消毒水混合的怪味——那是记忆深处每一个幸存者都忘不掉的味道,代号“阿特拉斯”的实验小队队长约翰·麦克雷中校将防毒面具拉到下颌,用手电扫过面前这栋爬满黑色藤蔓的建筑,“全体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