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夏天,我站在街机厅烟雾缭绕的角落里,兜里揣着最后两枚游戏币,瞳孔里映着屏幕上“GAME OVER”的血红大字,嘴角却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不是因为赢了,恰恰相反——我又解锁了一种全新的死法,在旁人看来,这大约是走火入魔了,死,在街机游戏里是再寻常不过的事,寻常到像呼吸一样自然,可偏偏是这些千奇百怪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