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一个昏昏欲睡的下午遇见“阿德瓦斯”这个词的,它躺在某本冷僻地理杂志的扉页上,像一粒被遗忘在沙漏底部的沙,有人说,那是沙漠深处的一座城;也有人说,那不过是一汪随时会干涸的泉,但无论它是城是泉,这个名字本身就有一种魔力——它让我想到风干的丝绸,想到骆驼铃铛在空寂中的回响,想到所有正在消逝却又不肯消失的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