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踱步在面具摊前,纸浆做的骷髅脸,空洞的眼眶,咧开的嘴——这个面具实在做得太逼真了,几乎能看见一切欢愉背后的虚无,摊主是个戴金色面具的妇人,她似乎看穿我的犹豫:“活人的狂欢,正需要死神来提醒,”我戴上它,世界瞬间变了个样,街角的杂耍艺人正喷出火焰,可在我眼里,那火焰更像是埋葬前最后的绚烂,穿红裙的舞女旋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