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东头的小河边,总坐着一个钓鱼翁,没有人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也没有人知道他住在哪里,天刚蒙蒙亮的时候,他就已经坐在那块青石上了,草帽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见一截花白的胡须,在晨风中微微颤动,我常常在放学的路上停下脚步,远远地看他,他钓鱼的方式很奇怪——不像别人那样频繁地提竿,而是安静地坐着,像一尊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