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两点十七分,我盯着屏幕上那个盘腿而坐的背影——木下藤吉郎,一个连姓氏都没有的足轻,正对着京都郊外一条无名小溪冥想,没有BGM,只有蝉鸣和流水声,我关掉了游戏里所有可以关掉的音效,就像修行者关掉了俗世的喧嚣,玩《太阁立志传5》快二十年了,每隔一两年总会重新装上,但真正让我沉迷的,从来不是攻城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