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气从河面升起时,我正站在渡口的青石阶上,五步之外,人影开始模糊;十步之外,便只剩下浅淡的轮廓,这雾来得蹊跷,不是秋冬的薄雾,也不是破晓时的迷雾,而是那种浓得能喝下去的雾气,像是天地之间忽然竖起了无数层潮湿的白纱,我握紧了腰间的剑柄,剑鞘是冷的,在这南方小镇的春天里,所有铁器都是冷的,“小兄弟,过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