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图纸被装在一个油迹斑斑的牛皮纸信封里,边角已经磨损发黄,折痕处裂开了细小的口子,像老人脸上纵横的皱纹,我第一次见到它,是在北城废品站老周的铁皮屋里,那天傍晚光线昏暗,桌上摊开的是半张啤酒广告,图纸就压在酒瓶底下,我随手拎起来一看,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机械路霸,全手工绘制,每一个齿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