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匠铺的炉火已经熄灭三年了,自从那场瘟疫带走了师傅,我便再也没有碰过打铁锤,直到那个雨夜,疲惫的旅人推开了我的门,他背上的布条被雨水浸透,渗出暗红色的液体,当他解开布条时,我看见了那把刀,刀身通体漆黑,上面密布着细密的裂纹,像蛛网,又像某种古老的文字,最奇特的是护手处,一只展翅欲飞的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