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落满灰尘的旧保险箱,铁灰色的外壳上,有几道深深的划痕,像老人脸上的皱纹,它被遗忘在阁楼的角落里,没人知道密码,也没人记得它的存在,直到那个午后,当我为了寻找一把废弃的旧钥匙,爬上吱呀作响的木质楼梯时,才在积满灰尘的旧物堆里,重新发现了它,保险箱的门虚掩着,大约是最后一次被人打开后便忘了锁上,……
父亲去世后第三年,我终于决定打开那个保险箱,它就嵌在老宅书房的墙壁里,像一颗永远无法拔除的钉子,母亲说,那是父亲生前最珍视的东西,却从未向任何人透露过密码,我试着输入他的生日,母亲的生日,甚至我的生日——都不对,直到前几天,母亲无意中提起,父亲晚年最爱把玩一张泛黄的照片,那是他十八岁时的黑白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