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一个普通的星期三下午发现那个入口的,那天,阳光很好,我照例穿过老城区的巷子,要去街角的邮局寄一封信,那条路我走了三年,熟悉得可以闭着眼睛数出每块松动的地砖,可就在那天,一片树影拦住了我,那片影子投在斑驳的砖墙上,从一棵老槐树的枝桠间漏下来,形状像一道环,我之所以停下,是因为我认识那棵槐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