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阴真经修罗刀,刀锋上的武道涅槃-九阴真经修罗刀

月华如水,照在那柄泛着青光的修罗刀上,刀身狭窄,刃薄如纸,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气,握着刀柄的手,筋骨毕露,指尖微微颤抖。

九阴真经修罗刀,刀锋上的武道涅槃-九阴真经修罗刀

这把刀,是师父临终前交给我的,他说,这是我派镇派之宝,修炼《九阴真经》下卷“修罗道”的必备法器。

“”师父的话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九阴真经修罗刀,刀出必见血,功成须断情。”

我本不信,什么断情?什么见血?我只当是武林中人故弄玄虚,直到三年前的那个雨夜,师父惨死在血泊中,他的眼睛瞪得很大,看着我,又像看着别处。

刀尖还滴着血,我的手上沾满殷红,有师父的,有那些黑衣人的,还有……我自己的。

从那天起,我开始明白什么叫“修罗刀”。

修罗,原是佛经中的恶鬼,好斗,凶狠,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而《九阴真经》创出的这套刀法,便是要练刀者化身修罗,以杀证道,练成之后,一刀可断生死,一刀可碎轮回。

可这刀法,要付出的代价太沉重。

每个子时,我都会被噩梦惊醒,梦里全是血,红的,黑的,黏糊糊的,从四面八方涌来,把我淹没,我听见刀鸣,听见惨叫,听见自己歇斯底里的笑声。

这就是修罗刀的反噬吗?

我翻开那本泛黄的真经,字字如刀:“九阴真经,修罗一道,非大毅力者不可修,非大决心者不可成,练此刀法者,须先斩断七情六欲,亲情、友情、爱情,皆可毁之;善念、仁慈、悲悯,尽可弃之,唯留一念,唯存一刀。”

我不信,我偏要带着情去练这无情刀。

可现实给了我狠狠一巴掌,当我挥刀时,我想到死去的师父,刀便慢了三分;当我出招时,我忆起师兄弟的情谊,刀便失了准头,这种犹豫,在生死相搏中,就是致命。

直到那天,我遇到了她。

她是个医女,在乱葬岗边替我包扎伤口,她说,你身上这么多伤,一定很疼吧,那一刻,我差点落泪,我想起十二岁那年,师父也是这样问我。

但我没有回答,因为我已经说不出话了。

三个月后,仇家找上门来,他们抓住了她,以此要挟我交出真经,我跪在地上,看着他们生锈的刀架在她脖子上,心像被人生生撕开。

“刀出必见血,功成须断情。”师父的话又响起。

我终于明白了,修罗刀的第一式,不是砍向敌人,而是砍向自己——砍断心中残存的那点柔软,我闭上眼,刀光闪过。

等我再睁开眼时,她已经倒在我怀里,我的刀,终究还是出鞘了,可这次,我没有像杀师父时那样茫然,也没有像杀仇家时那样噬血,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刀上的血缓缓滴落。

从那天起,我不再做噩梦,我终于做到了,做到了所谓的“断情”。

可我究竟得到了什么?

江湖上都在传言,说九阴真经的传人疯了,见人就杀,六亲不认,他们都叫我“修罗刀”,提起来就色变,可他们不知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会一个人坐在山巅,对着月亮喝酒。

月光下的修罗刀,不再泛着邪光,它静静地躺在我膝上,像一把普通的刀。

我一直以为,九阴真经修罗刀,练的是杀人技,现在终于明白,这刀法练的,其实是自己,它要你砍断的,不是七情六欲,而是执着与贪念,它要你杀死的,不是敌人,而是心魔。

可惜我明白得太晚了。

那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在我脸上时,我看见她站在晨光里,冲我微笑,我伸手去够,却只摸到了冰冷的墓碑。

原来,修罗刀的最后一式,是杀尽天下,独留苍凉。

刀身倒映着我的脸,已经没了当年的稚气,只剩下刀刻般的冷酷,我不知道这条路还要走多久,也不知道终点在哪里,但我知道,我已经回不了头了。

就像师父说的,修罗刀,一旦拔出,便不再有收鞘的可能。

而我将继续握紧这把修罗刀,在九阴真经的指引下,走完这条属于我的修罗道,也许有一天,当刀法大成之时,我能真正明白,什么才是《九阴真经》想要告诉世人的终极真谛。

所谓九阴真经修罗刀,不是刀法,是心法;不是杀招,是超脱。

只是这超脱的代价,实在太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