狙杀不死者,当狙击精英遇上纳粹僵尸部队-狙击精英 纳粹僵尸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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瞄准镜里不该出现的东西

1944年,柏林郊区。
我趴在废墟三层的制高点,透过瞄准镜盯着五百米外那座被炮火削去一半的教堂尖顶,目标应该在两分钟后出现——党卫军第七装甲师的联络官,舒尔茨少校,情报说他来与前线指挥官会面,取走一份关于“瓦尔基里-2”计划的加密文件。
我的呼吸平稳,食指悬在扳机护圈外。
然而舒尔茨没有出现,街道尽头走来的,是穿着国防军破烂大衣的人形——不,不是人,他们步伐僵硬、迟缓,像被提线吊着的木偶,却又带着某种诡异的、统一的节奏。
我调整瞄准镜倍率,视野里出现的面孔让我胃里一阵翻涌。
腐烂的皮肤,空洞的眼神,还有那些从破碎军装下露出的、缝合过的人体痕迹,最前方那个“人”,左眼眶是空洞的,里面爬着某种黑色的、蠕动的东西,但他们每个人都端着步枪,每个人胸前都别着铁十字勋章——那些勋章,我认出了几枚,是几个月前阵亡士兵追授的。
这是第八次了,在过去三周,我已经狙杀了十七个这类目标,根据情报处的说法,纳粹的地下科学家在维斯瓦河附近设立了代号“地下墓穴”的工厂,专门利用阵亡士兵的遗体进行某种禁忌的“回收计划”,通过一种名为“尼伯龙根试剂”的神经毒素和一种古老的符文仪式,制造出没有痛觉、不会恐惧、不需要睡眠的“理想士兵”。
也就是我们俗称的——僵尸部队。
第一发子弹:验证死亡
我扣动扳机。.303口径的子弹以每秒730米的速度飞出枪膛,精准地命中了最前方那个目标的头部——教科书般的狙击,正中额头中心。
那个“人”的头部猛地向后一仰,后脑勺炸开一个拳头大的窟窿,露出里面灰白、干涸的脑组织,这是必杀一击,神经中枢被摧毁,任何高等生物都会立刻倒地。
但它没有倒。
它只是停顿了两三秒,像一台机器在短暂的系统重启,然后缓缓地、慢慢地,把头转了回来,瞄准镜里,它空洞的右眼和我的眼睛隔着五百米对上了——我几乎可以确定,它在看着我。
它不是用眼睛“看”的,而是某种更原始的本能,那个破开的头颅里,某种黑色的、油状的液体正从伤口渗出,像有生命的藤蔓一样,沿着它扭曲的面部轮廓向下流淌,开始修补受损的组织。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这帮狗娘养的,真的造出了不死的东西。
我再次瞄准,这次对着它的心脏连开两枪,子弹穿透已经干瘪的军装,打在腐烂的胸骨上,穿透了应该是心脏的位置,然而那个东西只是晃了晃,像在拒绝一个微不足道的打扰。
教堂的钟声突然响起——不,不是钟声,是某种低沉的、令人战栗的次声波震动,从教堂地下传来,那群僵尸部队像是接到了某种指令,突然加速,不再是缓慢的移动,而是以一种不协调但极快的速度朝我所在的建筑集群推进。
我意识到一个问题:狙击枪对它们没有用,因为它们早就死了。
战术调整:找到弱点的代价
我迅速从阵位撤离,沿着预设的逃生路线向地下掩体移动,但我低估了它们的速度,三个僵尸从侧翼包抄过来,堵住了通往地窖的入口。
近距离观察,我终于看清了它们身上的细节:每一具“身体”的脊椎底部都嵌入了一块拳头大小的金属装置,上面刻着复杂的符文,连接着一条条细如发丝的银色导线,蔓延到全身的关节处,颈部也有一圈缝合的痕迹,像被开过颅再缝上,接缝处渗出一种荧光色的绿色黏液。
这些“尼伯龙根试剂”的残留物,正在不断地修复着它们受损的身体组织,只要核心装置还在运转,它们就不会停止。
我拔出配枪,对着最靠近那个僵尸的颈部和背部的金属装置连开三枪,子弹击碎了外壳,露出里面复杂如钟表的机械结构,绿色的黏液从破损处喷出,伴随着一股浓烈的、类似福尔马林和腐烂肉体的混合恶臭。
那个僵尸的动作立刻变得迟缓,像齿轮卡了沙砾,开始剧烈地抽搐,最后瘫倒在地,终于不再动弹。
我明白了——击杀它们的唯一方法,是摧毁脊柱底部的那个控制装置,而不是任何传统的致命部位。
但这个过程需要时间,需要精准度,更需要一个能让我有足够余裕瞄准的空间,而周围的僵尸越来越多,它们从街道的各个角落涌出来,就像整个柏林的亡灵都被唤醒了。
战术撤退与新的目标
我引爆了预设的诡雷装置,利用爆炸的烟雾和冲击波清出一片区域,然后一头扎进废弃的地铁站,地下隧道里一片漆黑,只有头顶偶尔滴落的水声和我自己的心跳。
枪声在隧道中不断回响,我不得不放弃隐蔽身份,用最快的速度解决掉追上来的僵尸——每一枪都要准确地打在它们的后颈下方,脊椎根部的位置,弹药消耗极快,而我的备弹只剩下不到四十发。
在隧道尽头,我撞上了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党卫军科学部的中校,冯·斯特拉赫,档案里有他的照片,代号“地下墓穴计划”的首席研究员。
他被四个全副武装的僵尸护卫严密保护着,正站在一个临时搭建的实验室平台前,似乎在监测什么仪器。
我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在二十米的距离上,第一发子弹穿过护卫的缝隙,击碎了其中一个僵尸的脊柱装置;第二发打爆了第二个护卫的头部——虽然不致命,但爆炸的破坏力让它的平衡系统失灵,撞倒了旁边的同伴;第三发,在第三个护卫开始移动的瞬间,直接打穿了冯·斯特拉赫的右侧大腿。
他惨叫着倒下,而最后一个护卫已经冲到我面前,我用枪托砸向它的侧脸,借着反作用力翻滚到一侧,从肋部抽出匕首,准确地从后方刺入那个僵尸颈部与脊柱的连接处,搅断了控制线路。
它终于安静了。
冯·斯特拉赫在地上挣扎,血流了一地,我踏住他流血的腿,枪口抵着他的额头。
“告诉我,怎么彻底消灭它们,你的实验室在哪?制造工厂在哪?怎么摧毁这些东西?”
他咧开嘴,露出被鲜血染红的牙齿,笑声像夜枭一样瘆人:“消灭?你以为你杀得完吗?柏林的每一条下水道,每一个防空洞,每一个万人坑……都埋着我的实验体,你只是杀死了一个载体,但灵魂——不,没有灵魂,只有程序,我的程序是不可逆的。”
“我问的是——摧毁工厂的方法。”
“工厂在柏林地下四十米处,代号‘尼伯龙根之井’,但你不可能进去,那是第三帝国的最后堡垒,配备有完善的防空、防御系统和自毁装置,我们已经在柏林城防体系内布置了一万七千个激活体,一旦盟军发动全面攻城,它们就会被统一激活。”
他说这段话的时候,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癫狂的骄傲。
我松开了枪口,后退一步。
“那你先走一步吧。”
我对着他身侧的那个金属控制台连开数枪,那是他正在操作的仪器——虽然我不知道具体功能,但从他瞬间变得惊恐的表情来看,我猜对了。
仪器爆炸,火光吞噬了他的身影。
任务还在继续
我走出地铁站时,天空是铅灰色的,柏林的轮廓在火光和硝烟中扭曲变形。
远处的街道上,更多的僵尸部队正在集结,它们的数量远比我想象的多——情报处严重低估了纳粹的疯狂程度。
我清点弹药,检查装备,重新校正瞄准镜。
还有三十七发子弹,这意味着我必须确保每一发都精准地命中控制装置的核心,每一次射击都必须是在有把握的位置,每一次击杀都必须有价值。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照片——那是战前在慕尼黑拍的,我的妻子和女儿站在花园里笑着,我在背面写下了最后一句话:
“我会回来,在此之前,我必须先结束这一切。”
将照片塞回口袋,我爬上另一座高楼的废墟,架好枪。
瞄准镜里,一个新的目标队伍正从街道尽头走来,领头的不再是普通士兵,而是一个体型巨大的、由多具尸骸缝合而成的怪物,肩膀上镶嵌着三块控制装置。
我深吸一口气,枪口缓缓移动,对准了其中一块装置的边缘——角度要刚好,子弹穿过去,碎裂的金属片会击毁另外两块。
八百米的距离。
风向西偏,每秒四米。
“来吧,狗娘养的。”我低声说,“我有一枪,和一颗还活着的心。”
枪声响起,回荡在柏林被硝烟笼罩的街道上。
不死者的军队在前进,而我的子弹,就是它们唯一能听懂的回应。
